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七鸽感觉自己身子突然一轻,就好像瞬间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他的建筑术和设计术同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