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赵王却是全然不同的情况。赵王在北疆戍守多年,与北疆将士一同浴血奋战,身先士卒,早就和北疆军融为一体,在北疆军中极受拥戴。赵王之恨,便是北疆军之恨,赵王之仇,便是北疆军之仇。
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说:“也正常,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偶尔发挥失误一次,大家要体谅。”
时光如水,匆匆岁月,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