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太子见他如此,也不是没有犹豫过。但他比较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他毕竟是国储,正在监国。于是假惺惺地洒泪:“孤代父皇监国,实脱不开身。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
一声声的“我同意!”此起彼伏,在场有资格说话的议员,都立刻跟着各自的首席表明立场。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