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顾文信先是看了一眼坐在那半天,只剩喝茶看戏的外甥,周庭安,接着看过门边,不免疑惑的问阚俞:“谁啊,这地儿不好找吧。”
听到水滴的滴落声,七鸽瞄了一眼,在小池塘的底部,清晰地看到了几颗粘合在一起,正在反光的宝石原矿。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