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我当是什么事呢。”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原来是这样。祖母素来是这样的,她头风常犯,犯起来难受,自然脾气不好。常常连我也不见,只见母亲的。”
他提前两个月,将自己在亚沙世界需要陪伴、需要告别的知己,全都带到绝色天国,好好地聚了一下,把身上的各种药剂清空。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