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这本。”温蕙递过去,“是个前朝人的散记,记些日常里的事。他和妻子青梅竹马,后来结了亲,也夫妻相和,记录了许多琐琐碎碎的事。有一回,他想让妻子去别业里玩,便骗自己的母亲说是受了好友之邀,因是想结通家之好的,都带着妻子。他又写,那婆婆其实必定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儿子只是想带媳妇出去玩耍,却假作不知,便允了。一家子人都很好呢,跟咱家差不多。”
“原始的虚空,一切的起点和终点,运动中的停滞,野蛮毁灭,狂乱变异,无尽疯癫……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