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可我终究不能这么告诉她呀。”她说,“她和嘉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快乐就这么两年。她这么聪慧的孩子,迟早会明白的,且快乐两年吧。”
一个思想层面还停留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复仇】的小年轻,怎么可能会是艾尔·宙斯的对手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