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陛下不必忧虑,臣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道,“臣刚才说了,幸臣年轻,幸陛下也年轻。臣所作三策,也只是雏形,不是终章。臣还有许多思虑不到考虑不周的地方,臣自知的。”
“七夕有梦?你是郑七?我听林夕说过你。你以前不是主要负责后勤这一块吗,想不到实力如此高超。”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