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从他踏入襄王府,不,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不不,应该是,从他伤口还流着血,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活出个人样子来了。
“从我们进入这里之后,就连神上赐下的鮟鱇鱼都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分不清方向。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