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的肩膀没有爹爹和哥哥们的那么宽阔厚实,但有种别的任何人都没有的感觉。
“额。”卫兵话语一顿:“西军营。将军您不用太担心,火已经被扑灭了,损失倒是没有多少,就是,就是……”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