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拿着来回摆置戳戳点点弄了半天,但似乎依旧恢复不到原样。
它巨大的体型沉入河水的时候居然连一点波纹都没有产生,就好像它本身就是河水的一部分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