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道:“祖母可别。知道的晓得祖母心疼孙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是什么家风呢,新婚长辈就往房里塞人?叫外人知晓了,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编排您呢。倘您这样慈爱的祖母,竟因孙儿的事被按上了恶名声,孙儿只有以死谢罪了。”
随着蜡油不断上升,特殊的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机械化,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音节。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