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既从了贼,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以真名示人,再也不能立于天地间,不能见日光。
“好好好。”沃夫斯一边点头,一边对扎罗德使了个眼色,扎罗德努努嘴巴,比了个手势,沃夫斯这才放心下来。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