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他两个倒还好,不见特别疲倦的样子,可能是已经休息过了。只是等真见着了温蕙,俩人还挺惊奇:“戴这劳什子作甚?”太不像月牙儿的风格了。
七鸽话音刚落,忽然之间他整个身体像是气球一样,爆炸开来,变成白光,四散飞去。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