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正走过去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拍了拍陆夫人的背心,柔声道:“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你还有璠璠,别难过了。”
血刃一咬嘴唇,目光中充满了纠结:“恶魔,我把你放了,万一你事后反悔怎么办?”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