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她看着温蕙明亮的眼睛,这傻女儿对去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一起生活,竟像无所畏惧一样。她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对陆嘉言、对未来生活的期盼。便是现在与她说再多,也未必听得进去,便是听进去了,没经过,也未必能理解。
七鸽狠狠踩住甲板上的一块凸起,靠双脚发力拉住鱼竿。鱼竿弯成了接近90度的弓形。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