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是。她们是在岛上。”掌司到,“那些地方,税吏都不会去,那些人也没有户籍,已经是化外之民,不算是大周子民了。言语不同,也根本没有文字,所以称作野民。”
在尸体暴露未埋葬之处,仍可见到四散的白骨。这个景象彷佛提醒我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及可恨;我的部队在这景象的面前低下头来。
说到底,生活是一场修行,而我们都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