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许久,温蕙才找回声音,伏在他胸口,声音喑哑地问:“四哥,怎么回事?”
七鸽投影出画面,一大群吃得肚皮滚圆的妖精、枪兵、大耳怪、洞穴人等等兵种幸福地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