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安左使,安左使。”小梳子趴在枝杈上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姐姐还活着吗?”
可就在这时,妖精先知猛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正在冲锋中的妖精们骤然停下,齐齐转身,聚拢在妖精先知和圣徒妖精身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