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后来另一家则不同,好好打听了陆夫人的喜好,以一副古画来求个扦插。这家有诚心,陆夫人才给他家插了一盆。
时之虫悠然起身,虚幻的天空之中,一个漆黑的洞窟开启,一根根漆黑的藤蔓,正在不断攀爬蔓延。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