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问了许多温蕙身体的问题,只温蕙身体棒棒的,什么腹痛腰酸统统都没有。就是流着血不大好蹦跳了,怕漏了弄脏裙子。
“这是我丈夫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们担心,她会对你们产生威胁,我就带着她离开村子。”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