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心跳撞在他掌心里,陈染起伏着气息问他:“病好了?”
斯密特起身,摇摇头说:“没什么好辛苦的,本来就是我们爱华拉家族亏欠你们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