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别哭了。”陆睿温柔地哄她,“你虽然离开了温家,但以后是陆家的媳妇了。陆家是你一辈子的家,我是你一辈子的夫君。一辈子都在陆家,再不用去别处了。”
可拉兰不光被打断了双腿,就连脸上都被因海姆教皇派的极端分子画上了天使刺青。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