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道:“秋闱的事贴了告示了,大家今天都心思浮躁,先生们就放了半天假。”
剥夺他们的财产,让他们永无止境的工作却始终偿还不了债务,让他们从高贵的法师老爷变成契约奴隶。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