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嫁妆的事,温蕙这些日子问过一嘴。她来的时候匆忙,知道娘家给自己补了嫁妆,却不知道多少。
想当初我船只失事,流落荒岛的时候,可是自己造了一艘独木舟,征服了可怕的大海,这才回到埃拉西亚。”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