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路头也没回的往大门处走,只给周若留了句话说:“跟母亲说,天气凉了,让她注意保暖,我改天再来看她。”
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他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