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钗头缀着颗莲子大的珍珠,光彩莹莹,映得温蕙面庞生辉。少女羞涩地垂下头去,昔日的顽皮野性都收敛了,一副天真娇憨的模样倒也挺唬人的。
一只狗头人在左,一只狗头人在右,用屁股上的尾巴当螺旋桨,前面的尾巴当平衡器。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