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正忙着,忽听银线“呀”了一声,没说留,也没说不要,吭哧了两声。刘富家的问:“这是姑娘从前玩的吧?到底留不留啊?倒给个话。”
“啊!我的抹布被船吃了。”它惊讶的抬起头,发现整艘船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细小缝隙都在快速消失。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