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刘富家的如释重负:“那可太好了!我这半个多月都在愁呢,实不知道怎地跟姑娘说呢。您老肯伸手,再好没有了。我代我们太太谢谢您了。”
他现在要是刷的一下换层皮,把自己星风的身份亮出来,当场就能表演一个康熙微服私访,把这一群乌合之众都收编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