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端着酒杯正和大伯周卓随意的聊天,说到今儿来了不少生脸,周庭安笑着,抬眼随意扫了下周边,余光无意间瞥到一道穿着旗袍的背影,居然莫名透着三分熟悉的姿态。
大管家说,之前和您发生过冲突的那个约旦公爵,在霞帝国的边境被打成了重伤,险些阵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