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个缝隙的大小,普通成年女子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也只有蕉叶,她的身体受过特殊的训练,她能把自己弯折挤压,硬挤进去。只进去了,木架和架上的物品太沉,她又无处借力,出不来了。
我将他们当成我尊贵的客人,为他们提供贵宾级别的待遇,可他们却想杀害我的领民?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