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过了几日,陆夫人又道:“她身体康健,突然暴病而亡,如何与身边人交待,还是得缓着来。叫人看不出来才行。”
“哈哈哈,那我到时候置办一套乐器放那,你有空我就弹弹竖琴给你听,让盔头蛙给我们伴奏。”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