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翻了个身,伸手够着,拉着周庭安紧在腰间的那点衬衣布料坐起来,坐又坐不稳般,头直接抵在了他腰那——
这些精灵的头颅每个都有着细微的区别,但全都微微张着嘴,没有眼睛和牙齿,他们黑洞洞的眼眶和口腔周围,都有着已经干涸的鲜血。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