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陈染从出神中被生硬拉回,微微侧脸向后抬眼去看他,不免问:“不是还要两天的么?怎么这会儿大半夜的回来了?”
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紧紧捂着面罩,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