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陆侍郎捋须笑道:“会元呢。写信回去,也叫你母亲和侄媳妇高兴高兴。”
“救世主哥哥,我敢保证,不超过三个月,这已经是祂最后的头颅了。现在的话,您已经可以直接观察祂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