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温蕙恍然大悟,以拳击掌:“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冤枉!不不,我是说,替夫君,夫君!”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比以往发泄的时间都要久,也都要尽兴,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中的愤怒却没有彻底平息。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