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那年军中跳傩舞,他击败了旁人,抢到了跳舞的资格,脸上涂满了油彩,领跳。
唯一的区别,就是新娘庭院的中央没有喷泉,取而代之,是一片长着人头喇叭花的花圃。
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待你细细品味,方觉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