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过得太好,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个月,我们布拉卡达的财政收入直线下降,我们坠月领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