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道:“你便是坏在这里。好像给我许多选择,但我唯一能选的,就是你想让我选的。”
斯尔维亚从自己的船长帽上摘了一根羽毛,咬在嘴里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