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有十万两吗?”陆睿语带困惑,“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
大量被洗干净的毛茸茸的兵种尸体被七鸽拼装好,做成了标本,一堆人头喇叭花被七鸽铺在周围,将其它的尸骨掩盖住,就好像一个花园似的。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