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银线离开温蕙已经有四五年了,深知自己的好日子都是温蕙给的。以为她死了,为着报这一份恩,撑住一口气抛夫弃子远行开封和京城,全了恩义。
诞生了生灵的那个世界,对祂来说毫无作用,祂对生灵离开后世界的命运也毫不关心。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