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傻死你!”蕉叶道,“谁想不到床底下能藏人啊,你想得到旁人难道想不到吗?那些人一进来,就用钢刀划拉床底呢,幸好我没像你那么傻。”
为了给你拐一只母狮鹫回来,我们还去找艾得力克老师借了只精壮的公狮鹫当诱饵。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