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温蕙吸了口气,微微屈膝,道:“夫君怎么过来了?”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要不然今天这一声“夫君”怎能叫得如此流畅。
那就像我小时候躲在野地里,避开猎物窥伺的眼神,然后一下冲出去将猎物杀死时的那种兴奋感。
星河长明,岁月悠悠,故事的尾声,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