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分手了?”吕依跟过去,“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明明记得前段时间沈承言过来北城,两人还出去约会来着。
七鸽接过可若可的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下,说:“到达这个位置的时候,先靠岸,你们先回领地,我有点事要处理。”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