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以后就一直带着它,若我又对你的女儿做什么的时候,”他把匕首插进了她腰间的鞘中,“你就可以杀了我。”
根据蜡融妖的供述,罗尼斯和他亲自谈话的过程总共只有两次,开头一次,还有最近一次。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