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我还是辜负了母亲。”温蕙道,“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我终是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难民城有小神庙,可以通过供奉神灵来维持城池的存在,不需要额外的亚沙火种。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