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是谁都想不到,元兴四年这一届有多倒霉,什么破事都让他们赶上了。
“就是这个臭玩意。如果能把这个臭玩意打开,我就能从会封印我所有能力的牢笼里出去了。”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