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周庭安松了口气,就没再追问,只是拉过她胳膊,细看了下,然后指腹过去尝试贴过给她揉一下,结果陈染“嘶”了声,就移开了,重新拉下来袖子,说:“没事,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
它扁扁的头上,张着的嘴巴里,有一条吐动得非常快的舌头,好像从口里喷出一股火焰似的,十分吓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