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若不是我,是别人。若那时她真的与人同归于尽了……”霍决的声音冷得要结冰,“那现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叫陆嘉言的人了。”
一个自己的脸好几天没有洗过的人,却将自己的武器和盔甲擦拭的这么仔细,有点意思。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