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记得她上一次反应这么大整个人炸毛炸开似的还是几乎两年前的那次,在国外。
无数的【乱刃机械乌贼】像是银色的蝗灾一般,不断从虚空中冒出,它们出来一只,就被莲花吸掉一只。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